“陈小姐,我原本是想问您的,如果连您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怕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嘉渔蹙眉,想了想,然后从宴厅出来,走向那一栋幕府的居住处的二楼。
相比热闹非凡的幕府宴会厅,居住区显得宁静的多,嘉渔一步一步地上楼,敲了敲慕郗城的房门。
却没有想到房间的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着的。
轻轻将门推开,嘉渔看着站在露台上的人,并没有换正装,一件高领的深灰色毛衣,黑色长裤,他听着门外的响动声转头看向她,“怎么,不去吃晚饭?”
嘉渔看着他见她进来,刚在烟灰缸里掐灭的烟,拧眉。
直接走过去将他放置在一旁的烟盒收了起来,“慕郗城,你可真不听话。”
他摸摸她的脑袋,刚抽完烟嗓音有些暗哑,“怎么不去吃晚饭?等一下你的胃可受不了。”
嘉渔撇嘴,问他,“你有吃晚饭吗,还在现在这么数落我。”
“好,好。”慕郗城浅笑,“我陪你去吃晚饭。”
他笑的很温柔,让嘉渔没由来的能觉察到他内心那种孤独。
他,并不太想回来。
并不是依旧怨恨慕封,而是,怕,太怕在这个地方想起宁静。
嘉渔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太熟悉,所以她能理解。
“听说过年前的前一天,伯父将宁阿姨的墓从宁家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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