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五大的学院风异常的浓厚,她闻到的是空气绿草植物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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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巴黎这座城市的,另外一处公寓,有同样在记医学书读书笔记的女孩,将卧室内的窗打开。
为的不是接触窗外新鲜的空气,而是想要将室内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道散尽。
女孩儿扶在窗上的那只手,满是鲜血淋漓的伤痕,似乎经过包扎以后,旧的伤口裂开,新的伤口附着着旧的伤口,日复一日如此。
她的额头上还在流血……
至于导致她受伤的那只玻璃杯,打碎了在室内,还没有清扫……
同样的巴黎,同样的雨后黄昏,陈嘉禾看着窗外的景色,像是看不到明天的路,和未来的希望。
“咚——咚——咚——”
蒋虹芝还在外面捶门,抑郁症发展到最后近似精神极致分裂的癫狂状态——
药物已经很难治愈……
嘉禾翻看着医药书,听着房门传来的咒骂声,“孽障,逆,谁让你生了那样的孩出来,我们姜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嘉禾握紧手里的钢笔,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奢侈明白,香水味道充斥的时尚巴黎——在嘉禾透过空气闻到的全都是腐烂的味道、落魄的味道,近似世界末日一样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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