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对嘉禾道,“我刚才给她配了安眠的药物,让她好好睡一觉,会好很多。”
嘉禾点头。
看着狼狈的室内,她有些抱歉道,“阿渔对不起,我本想带你见见她,好好吃一顿午饭,没想到就这么被毁了。”
“外婆的症状,已经并入膏肓,她是为你好,才会坚持让你离开。”嘉渔问她,“真的想好,要跟我离开了吗?”
嘉禾摇头,再摇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她浅浅一笑,温润如白玉无暇。
嘉渔在她这个笑容,骤然明了:如果她肯就此离开,就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陈嘉禾了。
蒋虹芝的意义,就像陈屹年对她的意义。
两个长辈只不过生得病,不一样。
嘉渔想,倘若当日,陈屹年得的是重度抑郁,她又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的爸爸。
将心比心,想要带小禾离开公寓的想法,暂时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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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公寓阳台上。
月光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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