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有睡?”现在已经是下午至黄昏的澳洲,法国已经在凌晨夜里。
嘉渔躺在牀上,问他,“郗城哥,你有没有特别憎恨一个人?”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忙里偷闲,接听嘉渔打过来的这通电话。
嘉渔回答他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似乎一点都不能容忍一些事情,发生了只想百倍偿还回去。我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坏丫头,你才知道你自己是这样的。”
“那糟糕了,慕郗城我一定是被你教坏的,怎么办?你这么带坏我,不怕以后自己无法忍受吗?”
“那也没办法,我自己惯得,我自己能承受。”
嘉渔躺在牀上翻身,在开着一盏柔和灯光的卧室内突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握着钢笔签字的人,笔尖顿了顿,笔力虚浮。
“乖乖睡觉,不然我给你念杂志听。”
“嗯。”
嘉渔点头,将手机的耳机戴好,缱绻进嘉禾的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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