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妹妹,简直是一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不停地哭,就是不想待在主卧旁的婴儿室,嘉禾想过很多种办法哄她都完全没用,直到偶有一次哄着她将她抱到了嘉渔的身边,她才安静下来。
为了不让她哭,嘉禾只好将小女宝暂时留在嘉渔的卧室里,让她睡在母亲的身边。
照看嘉渔的现在,看到已经苏醒的她,嘉禾见牀上的小家伙睁着眼看自己一双眼就乌溜溜的,像是墨色的玉石一样。
和那日她接生时候的那个又皱浑身又泛着紫色的小东西不一样,最近她幼嫩的肌肤全都舒展开,粉雕玉琢的小模样遗传了父母身上所有良好的基因,格外的漂亮。
“你可真好看。”
嘉禾碰触她的小脸,小家伙将脸别开不给她碰。
还有脾气?
嘉禾愣了愣,坐在牀侧无奈,“这么小就得你妈妈真传,傲娇什么,还不给碰了。长这么好看,不该给小姨看看。”
陈屹舒推门而入,依旧满脸病容的人看着牀上蹬着小腿儿的小女婴,再难过也浅浅地笑了笑。
“你看看她,一定知道你现在是在给她说教,不乐意的用小腿扑腾是在反抗呢。”
陈屹舒手上还绑着绷带,想要伸手碰触小女婴又不舍碰触,怕将孩那么细嫩的肌肤碰疼了。
嘉禾看出她的心事,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陈屹舒的怀里说,“她不至于那么脆弱,一碰就碎你抱抱她,也和她多几分亲近。”
陈屹舒被嘉禾托着手臂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幼嫩细滑的小肩膀上那一枚朱砂痣如泣如血,和嘉渔身上的曾经一模一样。
再看看依旧沉睡的嘉渔,陈屹舒心里那份难言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
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钟林毓秀,再配上一张嫩嘟嘟的小脸偶尔吐泡泡别提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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