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最后的唇釉,正装完全换好,嘉渔跟随管彤下楼,脚上再痛不及慕郗城为她枪时的那半分煎熬。
心脏已经麻木,不光是疼痛连人世间的冷暖体会起来都有种障碍。
可是,再冷再痛,她都要撑下来,因为没人比她明白今天是鸿盛房地产动工典礼的晚宴,慕家的庄园外,媒体早已经为了个水泄不通全海城市都在等着看她笑话,看百年风雨幕府下马的笑话。
而她自从嫁给她丈夫起,就是慕家的一份。
再难,都要撑下去。
随着慕家庄园外黑色的雕花铁门打开,记者蜂拥而上,同时慕家的警卫员维持着外在的秩序。
——“慕太太请问,您现在暂时代慕威森是因为您先生真的过世了吗?寰宇传媒的新闻是否属实?”
——“曾有媒体曝出您丈夫死因和您有关,这一点您要怎么来解释?”
——“鸿盛房地产项目,在慕董事长不在的情况下,如何展开?”
……
昨天回国的乔恩,和所有男保镖一样一身深黑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在一众维护嘉渔的保镖显得多了女柔媚,但是西装套裙下一把黑色手枪正绑在她的腿侧,暗沉的眼眸扫视涌动的人群,随时待命。
护着嘉渔上车后,车内,乔恩坐在她的左侧,管彤坐在她的右侧开始给她报备今晚晚宴的项目,以及主要到来贵宾都有谁。
嘉渔一边听一边记着那些人的名字。
略显疲惫的眼瞳合上假寐,近似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