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让我敬您四杯酒我敬了就是,但是在座到场皆是海城市精英企业家,您要言而有信才好,不然您失信于我,怕是要断了你在海城市的财路。”
都被逼迫到这个份上,还能出口威胁他,只怕也有陈嘉渔能做的出来。
嘉渔端起第一杯酒,就听管彤说道,“太太,您不能喝——”
商都会所,璀璨的华丽的水晶吊灯下,嘉渔看着酒杯里映衬出的自己脸的轮廓,心下一狠就要直接将酒杯递至唇边,却被人直接夺了过去,酒液倾洒出一大半,打湿了地毯,有人站在她面前抵挡了所有视线,“你不就是像让她喝酒,慕西瑞你一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我替她喝便是……”
慕西瑞站着一动不动,自己先啜饮了一杯,白兰地果然烈性很强,让他蹙了一下眉,随即将视线聚焦在陆时逸的脸上,阴冷道,“陆时逸,你不都被陈嘉渔抛弃了,还来这里装什么情圣!你救了她一命,她却不知感激的和别人隐婚嫁给别人。”
像是突然被人在心口上狠狠地刺了一刀,陆时逸的脸色瞬间苍白。
慕西瑞看着嘉渔继续说着不冷不热的话,“哎,我们嘉渔就是这样冷血无情,永远捂不热。陆先生还是别多费心思了,何苦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她都不知感激。”
慕西瑞有意用语言做利剑,挑拨两人的关系,陆时逸不放在心上,坚持:“我替她喝——”
“鸿晟项目现在是她在做,陆先生替她喝酒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两位有私情?”
慕西瑞言辞犀利,陆时逸开腔冷厉,“慕西瑞,你最好别胡言乱语,敬酒不吃吃罚酒——”
知道吸引的目光越来越多,嘉渔明白:这酒,是她非喝不可了。
这么一闹,十一怎么能替地了她。
对陆时逸摇摇头,嘉渔迎上慕西瑞的视线,终于她笑了。
不过是冷笑。
慕西瑞最厌烦的就是陈嘉渔的这种笑,他也曾见她笑得温婉动人宁美清丽,不过全都不是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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