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很乖,纵使和她分离那么久,可是属于血缘的那份羁绊让她和自己一直都格外亲近,从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疏。
“梅梅,以后只有剩下你和妈妈两个人的时候,你才能叫妈妈,别的时间我们都不叫好不好?”
小女孩儿不懂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向来听嘉禾的点点头说,“好的,我听妈妈的。”
嘉禾抱着梅梅,内心里涌起无限的欣慰。
毕竟是小孩,现在才5点钟,和嘉禾说着说着话,就慢慢缱绻在自己妈妈怀里又睡了过去。
嘉禾将梅梅抱着亲了亲女儿的脸,给她盖好被。
然后起身到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素色的衣服换上,按照件上所书写的顾氏银行在海城市的最新分公司地址,出门打车。
她起得很早,有慕家庄园内的家佣看到她以后,有瞬间的诧异,想要问什么终究是没有问。
高大的阿拉斯加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在晨光冲着她叫了两声。
嘉禾看着sheriff摇摇头,示意它不要再叫,免得吵醒一家人再吵醒嘉渔。
***********************
嘉禾一直觉得她内心的恨意埋藏了四年,埋得那么深。
四年前,她爱了那么一场,爱地惊天动地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可到最后的下场……
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内心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