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和四年前一样那么的清隽矜贵。
可是,她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恨,她看着他轻抚自己的发,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出来。
“禾禾——”
他又用这样的嗓音叫她,明明把她害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的人是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叫他。
“你别这么叫我,你不要你这么叫我——”
嘉禾愤愤地望着他,近似报复似的说,“我再不是以前那个陈嘉禾了,我会嫁给别的男人离你远远的。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一点关系都不会再有。”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才管用。”
衬衣被撕扯的瞬间,嘉禾不停地扭动着,后来手腕被他死死扣着一只,她就用另一只从手袋里渐渐地背着身摸索。
她挣扎地非常厉害。
夏季雪纺的裙被撩高的瞬间,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终究是没有找到。
曾经,他们也曾成双成对的好的令人羡慕眼红,那个时候他没送她戒指也没有送她其他的首饰,给她的只是一条近似失传的银铃链。
据说,那是戴在脚踝上的,奈何,嘉禾实在是太瘦了,在她白希的脚踝上缠上三圈也还是松松垮垮地,后来她嫌麻烦,就将那条银铃链顺着脚踝向上推,直接扣在了大腿侧。
本身链末端的银铃,却近似旖旎地垂在她的腿侧,银链上的银铃映衬着雪肌那样十足活色生香。
原本以为扣在那里总会拿下来,但是,不知为什么时间久了就再也取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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