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肩膀上的鲜血还在流,顾怀笙扯过一旁的外衣盖在嘉禾的身上,对所有冲进来的人冷呵,“你们都给我出去。”
“先生?”
容雅仰头看着面前这张冷厉的脸,似乎不敢相信这是顾先生会说得话。
在看室内的真皮沙发上,即便这么多人进来全都用枪指向缱绻其上的陈嘉禾,她手里握着的那把刀还在淌血,可她却没有胆怯和后悔。
这世上大抵谁都没办法预估到母爱是一种何等伟大的存在,能让一个温婉的女孩儿爆发出这样巨大的力量。
她不惧死,为了女儿她什么都敢做。
容雅看着陈嘉禾,眼神里有种晦暗不明的情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太嚣张了!
郑东接话,“先生,你看现在这……”
“没听到吗?把枪收了都给我出去,谁敢动了她,我让谁现在就死!”
郑东没有办法,只能挥手让四下的人全部都散了,再扯着容雅的手臂将她向外带。
容雅的视线怔怔的望着那张清隽苍白的脸,手里上膛的枪‘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她死死地瞪着沙发上的那个女人,仿佛能用眼睛在她血肉里剜出一个洞。
室内的门关上前,容雅的视线里只剩顾先生修长苍白的指,扣在淌血的肩膀上,红的能刺伤她的眼。
人的勇敢只是一时之举,等气焰渐渐浇灭了,就再不如当初。
嘉禾这一刀虽然没有扎进要害,但还是下了狠心的,扎的那么深,又直接从他的血肉里抽出,鲜血氤氲开顺着他真丝白的衬衣向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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