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抱着6岁的她,只哄她,“囡囡,不管到什么时候我和你哥哥都不能不要你。”
陈家的老槐树,他们是一家三口人。
这个梦,她做的太真实,以至于苏醒后父亲不在,慕郗城不在,巨大的心理落差压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环抱着被起身的时候,全身的气力像是被那个梦活生生的抽走了大半。
苍白着脸,她抱着和丈夫主卧公用的那条蚕丝被,脸上没有大得神情变化,可谁心里疼谁心里清楚。
自慕郗城下落不明,她除了那段昏迷,已经很久没有再睡过一次觉,她开始频繁失眠,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的影。
像是突然就体会到了,他们分别的那四年里,他的日有多难熬。
仅仅半个月而已,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最终让嘉渔一瞬间恢复镇定坚强的是隔壁婴儿室内传出来的婴儿的啼哭声,是陈陈和念念,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她光着脚下地,急匆匆地打开了卧室内的房门,到一旁的育儿室去,见陈屹舒和吴岚分别抱着陈陈和念念,哄着他们不让他们在哭。
“这是怎么了?”
嘉渔问,开腔还带着几分嘶哑。
见了嘉渔,吴岚哄着小念念说,“妈妈来了,乖,不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