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冷着脸,睨着自沙发上坐起来烂醉如泥的女人。
“姑父看到你这个样,肯定为你由衷感到失望。”
邹婷也是商界精英,嘉渔学医,对商企界了解不多,但是摘除一切来看,邹婷一步步走到现在并非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邹家华的女儿具有的经商才华,做商企界的巨鳄不足为奇,只是这样的个性实在不讨喜。
邹婷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嘉渔道,“陈嘉渔你又用这样的怜悯的目光来看着我,你是不是以为现在代替了慕郗城,你就成了上帝,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诱人的红唇就在嘉渔耳侧,像是毒蛇随时都能吐出的诱人红信,淬满了毒液。
嘉渔依旧坐着,她看着她,清浅道,“邹小姐,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怜。”
“我可怜?”邹婷冷笑一声,‘啪’地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她怒目圆睁,“你说,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你?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四年前,你差点害死他一次还不够,现在继续害死他第二次,陈嘉渔你就是祸水,活该孤独一辈。”
嘉渔的嗓音很浅,“我说了他没死,他答应我了,不会离开我的。”
邹婷笑了,听着嘉渔的话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我说陈嘉渔,你是傻瓜么?这么多天都没有下落,所有地方的找遍了,就算是大海捞针,这么多天总该有个结果,可什么结果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邹婷有些崩溃地说不下去了,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说,“陈嘉渔,我求求你积点德好不好,你害他还不够吗?我没告诉你是吧,母亲让我给你们夫妻买孩满月要送的婴幼儿玩具,我死活不愿意,可我还是忍不住买了,我祝福你,我祝福你还不行吗?陈嘉渔我求求你,我祝福你好不好,可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偏偏是他?”
嘉渔坐着一动不动,这是她见过邹婷流过的最多的眼泪。
她任由着她发疯,听着她发狂的话,“我知道他回不来了,陈嘉渔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回不来?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你。”
邹婷起身,红着眼眶指着她说,“他回不来,你一滴眼泪都不流,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还是说,你早就盼着他回不来,盼着他死,你好就此上位,鸿盛房地产项目,慕威森?还是邹氏,你想要多少钱?你不就是想要钱——”
邹婷摇摇晃晃地走到总裁办公室一旁她私有物的保险柜旁,流着泪将保险柜打开,将那些一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取出来,看着陈嘉渔她像是狠了心。
将手里一摞一摞地前朝着她砸过去,“你不是想要钱,好啊——给你,我全部都给你——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就将我在邹氏这个位置上应得的所有钱都给你——只要你让他回来——你让他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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