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霆为人脾气不好,十足难缠。
嘉渔和章远下车后,华家的警卫员不让其入内,只说,“先生的原话,除了慕先生,他谁的账也不买。还有,我们先生今天不在家。”
不在家?
明摆着就是有意拒而不见。
这么不把慕太太放在眼里,让章远蹙眉,想要上前与之争论,却被嘉渔阻止了。
“华先生既然不在家里,那我们便在这里等,总会等到他回来的时候。”
“您请自便。”
这天是阴雨天,连天宫都来凑热闹给难堪刁难,雨越下越大。
章远给慕太太撑伞站在浅川华家的大门外,看着很久一动都不动的她,自董事长没有音讯后,她消瘦的很快,整整一个企业的压力都直接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她却从不抱怨什么。
甚至,活活像是一个工作狂。
一直从上午站到午后时分,章理事怕嘉渔的身骨受不了,他说,“太太,您看要不要到车上休息休息?”
嘉渔摆摆手,对章远浅笑着说,“把雨伞给我,你让管秘书还有乔恩都到车上去休息,我自己这里等就好。”
“这怎么行?”
章远和管彤近似异口同声,乔恩虽然寡言少语,也没有要离开嘉渔身边半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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