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将女儿轻巧地放进他丈夫的臂弯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他叮嘱,“你是第一次抱孩,还是要注意……”
慕郗城听嘉渔的话,对她摇头,“你小时候,我不是也常抱你。”
嘉渔:“……”
这倒也是,她还是没话说了。
念念刚才哭得厉害,现在被爸爸抱着又是兴奋的厉害,不停地在慕郗城的怀里扑腾,险些有点抱不住这软软的糯米团。
小眼睛的眼珠乌溜溜的小孩,像是墨色的玉石,慕郗城就只是抱着她,她就一直笑了很多次。
慕千信在坐在餐桌旁,表示不服气,自己这叔叔真是当得失败,一味的讨小侄女欢心,没见自己小侄女笑过一次,现在倒是笑得很开心。
慕郗城抱着女儿,觉察到她脖上的红丝线,长指轻动看到了那枚他妻的结婚戒指。
顾不得不在她手上看见,原来在这个小东西身上。
午一家人吃团圆饭,不见慕郗城动筷,嘉渔帮他夹菜说,“有没有什么饮食禁忌,还是不能吃这些?”
三个月前,他为了护她受枪伤,至今对嘉渔来说像是午夜的噩梦。
她是医生,懂得枪伤的恢复时长,就算现在没有大碍,但是绝对没有好全。
嘉渔问得是口食禁忌,毕竟受伤。
但,餐桌上的家人没有听出来,千信倒是笑着说,“现在有小念念抱着,他哪里还有工夫吃饭,怕就是看女儿也看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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