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第二年,她太清楚。
见她关了浴室门,慕郗城靠在门外和她说,“一个人洗浴的时候,当心水溅出来地面打滑。”
这些日常的叮嘱,他照旧如常,不因为她长大了,还是生女生后就不再说。
仿佛是曾经下意识的习惯,总不忘嘱咐她一句。
等了半晌,能听见浴室内的水声,慕郗城出去到卧室外的茶水间去倒了一杯白水,浴室和茶水间仅仅一面墙壁之隔,慕郗城能清楚地听到里面洗浴水声的动静。
正因为如此,他才站在茶水间里将随身写到的药片取出来,慢慢服药。
等把药喝了以后。
他看着手里的药剂说明书,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他妻是医生,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清楚知道,但是她才刚能平静,能瞒她一天便瞒一天。
慕郗城喝了药,在玻璃水壶里接满了温水,方便嘉渔沐浴以后再饮水。
可正当他走回卧室,突然听到浴室内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多少还是不放心。
放下手里的玻璃饮水壶,慕郗城试探性地叫了声,“囡囡?”
没有得到嘉渔的回应,慕郗城知道家里的浴室,干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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