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她身后抱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了句,“囡囡,真的长大了。”
听他的话,嘉渔骤然浅笑。
“不然呢?这女儿慕先生要自己生。”
后来见她蹙眉,慕郗城问,“怎么了?”
“这小东西过了三个月,四个月就要开始长牙了,现在学坏了。”
“别学你妈妈,总爱使坏——”
慕郗城伸手要抱她,女儿念念再也不肯消停了,像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在谈论自己,不知怎么小糯米团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就笑了起来。
看着慕郗城将念念抱着进了主卧,嘉渔跟在后面,等她脱了鞋上牀,和念念一样翻身趴在牀上,仰头对慕郗城说,“小女儿,应该是认牀,晚上在这里睡惯了,总要过来呆一呆。”
慕先生摇头,和自己妻说,“这习惯不好,小孩还是不能惯着她。”
嘉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后半夜,她渐渐觉察,念念扑腾着白嫩嫩的小白手,直接去找她爸爸。
而她像是彻底被女儿给忽略了一样。
在慕家,两个孩和她向来都是最亲的,别人不论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要见了她,就能立刻安稳。
可,今晚,她渐渐发现女儿老是缠着她的父亲,咿咿呀呀的幼嫩的嗓音,像是在和慕先生说话。
‘失宠’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的小情人儿,这话一点都不假,等她爸爸回来了,她女儿眼里几乎是快没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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