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怪你,阿渔。”
Helen陈是个太过聪明的女人,在家里这么责备侄女不过是为了怕他生气,当着他的面,‘演演戏’罢了。
嘉渔被她当女儿疼,怎么是真的骂她。
不过,他妻倒是介意上了,反反复复地回卧室前一直问了他三次。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没有想到会回来这么晚。”
慕郗城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要宠孩的多,两个孩哭了一天,不知道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不怪她,反倒让她难受。
慕郗城见他妻这么道歉,他本身就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只是,嘉渔还是不肯和他说实话,让他突然有些预感。
“这么主动和我道歉,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他问她。
“嗯嗯。”
她点点头。
慕郗城问,“还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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