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扯回来,脸色沉下来说,“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该罚。”
嘉禾身上那件睡裙还没有换下来,丝质的料,凉凉的包裹着她滚烫的身,让她的肌肤变得都很铭感。
顾怀笙的体温很低,连那只苍白的大手都冷的要命,而她,身体温热。
一冷一热逼得她节节告退。
不用想,嘉禾都知道外面一定有人。
这房间作为医护观察室,和其他房间不同,因为要随时注意病情所以没有隔音设置,方便顾先生叫人,随叫随到。
衣服被撩起来,然后再扯开,在不能出声死寂一样的环境里,让嘉禾更加被折磨的娇艳欲滴,洁白的身弓起来,她想要避开,又被他握着脚踝直接扯过来,狠狠压住。
背脊下即便有软枕,她还是疼了,按住他不断向下游移的手,嘤咛了句,“别,你想让别人……唔——”
据理力争的声音被再次堵在喉咙里,嘉禾因为忽然席上的块感,折磨的眼瞳泛红。
眼角湿漉漉的凝望着他,将一个女人的楚楚动人演绎到了极致。
她不敢挣扎,也不再出声,只是因为晴欲在通身白釉般的雪肌上,晕染开丝丝缕缕的桃红。
见她终于懂得服软,他才贴着她的唇冷厉一笑,“罚你,不准再出声。”
她弓起身,紧紧地攥紧了身下雪白的牀单,像是一只食髓知味的猫,缠着他,在他给的欲海里沉沦……
终于难耐的叫了他一声,“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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