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怀笙不再回来,她也绝不会再来。
巴黎市最偏远的地方,根本打不到车。
嘉禾一味地向前走,一直走,一直走,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只有真的走累了,才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一辆妖艳的兰博基尼红色跑车,直接不停的在空旷的路途上按着喇叭,直到车停下来,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色裙装的女人下车。
保镖帮她撑着伞,她却站在雨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拧眉。
“这又是什么鬼情况?”乔安然打开车门。
像是丢野猫一样将她丢上车,然后一脸无奈地问,“如果我不来,请问陈小姐想和这夏日的暴雨同归于尽吗?”
嘉禾抱着自己的膝盖,没应声。
司机开车,乔安然和她同坐在后座上先是给她递毛巾,想要帮她擦,后来乔大小姐的耐心有限就直接丢进了她怀里。
嘉禾作为一个法籍华人在法国向来没什么朋友,乔安然是个例外。
事实证明,越是小时候的友谊越是靠谱。
长大了,人心远了,也都学聪明了,戴着一张张伪善的面具,再也交不了什么朋友。
见嘉禾还是没什么反应。
乔安然拧她的手腕,继续问,“他怎么了?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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