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禾,住院手续我都办好了,今天下午和我去医院探望你外婆,否则后果自负。”
嘉禾没有应声。
回应冯修浚的只有浴室内的水声,浴室内昏暗的玻璃门格外厚实,雾气弥漫,让他骤然拧眉。
越是什么都看不见,越会引发人的无限遐想。
男人有时候就是贱。
回想着姜与驰对他说的这句话,冯修浚将口袋里的一张卡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起身出门。
嘉禾原本在洗澡,温热的水湮没在她腹部的时候,让她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
她这辈,身边全都是恶狼。
每一个都想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只希望她的孩能够平静的出生,远离这些纷争,过最普通最安逸的生活。
卷翘的睫毛漆黑而浓密,顾怀笙已经很多天,很多天不和她联系了。
这么想着,她温良素净的脸渐渐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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