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禾,陈嘉禾,你还真是纯情的要命——男人那方面有问题,有什么不能说得,更何况你还是个医生……”
嘉禾站在一边,盯着地毯上那只手机里,还在孜孜不倦地传来那个女人鬼吼的声音。
她想安然完了!
不,应该是她和安然都完了,而且她应该比较惨。
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人,更不敢去碰滚落在顾先生脚边的那支手机。
顾怀笙沉着脸将那支手机捡起来,直接通话,阴沉着脸拨了一通电话给顾向北。
“陈嘉禾?——”正在酒吧和朋友喝酒的向北,此时接到嘉禾的电话,有点无奈。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室内的男人握着手机,阴沉着脸说了句,“顾向北,给我管好你女人!”
“哥?……”向北疑惑,瞬间酒醒了大半。
能劳驾他给自己打电话,到底得出多大的事情。
嘉禾自己的卧室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其实吧,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连安然都觉得他们是同居的关系,实则不然,自己睡自己的。
某些特殊经历,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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