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色蕾丝外套上,晕染着丝丝缕缕的血迹,是嘉禾的血。
她坐着,就只是坐着,像一个已经死掉的女鬼。
“她不会有事的,乔安然,你给我振作一点——”
向北将外套裹在她身上,搂着她发现她抖得厉害。
直到手术室内有医生出来,问了句,“谁是患者的家属?”
安然愣了愣,瞬间为难,向北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是我。”反正以后,嘉禾嫁到顾家,就是一家人。
“是这样的,考虑到患者怀孕,所以孩很有可能不保,你们作为家属需要在手术风险通知书上签名。”
怀孕?
这一记惊雷在乔安然的脑袋上炸开了,“怎么可能呢?”她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她不过就19岁,怀什么孕,你们诊断错了吧,全都是庸医!”
向北搂住情绪亢奋的她,然后再手术通知单上签下了名字。
他对医生郑重道,“大人的身体要紧。”
随着医生离开,向北拍拍安然的肩膀,让她安静,开始给顾怀笙拨电话,电话响了很多次都没有人接。甚至,直接显示关机。
安然火了!
直接给傅允陶打手机,半晌后,对方接了,还是一如既往风度翩翩的温和问候,“向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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