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男人刚一出去包扎,嘉禾就想要将枕头拔了,一旁的主治医生看着她无奈道,“陈小姐,您在孕期我们不会给你输重型号的药剂的,顾先生特意叮嘱过,这些都是兑好后稀释了无数次才给您用的。
您放心,这些剂量对孩和你都没有危害。而且先生说你胃口不好,有多半数输进您身体里的不过是补充营养的营养液。”
嘉禾攥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喘气,是她最近在铭感,有些草木皆兵地误会了他。
只是,想到那天在病房里真真切切的听到他对医生的安排,痊愈后,就要拿掉她的孩……
还是让她显得极度不安。
有护士站在一旁还在劝她,“陈小姐您也是医生,已经到了高烧的极限,如果不及时用药才是对母体和胎儿的最大伤害。顾先生完全是在为了您——”
“都出去。”
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医生的话。
嘉禾侧过脸,看到正迈步进来的男人的袖松松垮垮地挽着,露出的伤口很刺眼。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反倒让嘉禾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将脸贴在雪白的软枕上,空气里渐渐弥漫开的那份沉香,让她安心。
沉水香:行气止痛、纳气平喘,呕吐呃逆。
这些功效和疗效,让身为医生的她早已经烂熟于心,而且,她一直想要恶心的干呕被遏制住了不少,整个人也慢慢沉寂了下来。
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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