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来了?”嘉禾显然很意外。
阿看着病牀上的小徒弟那样的惨状,先给她倒杯水,又帮她送了她喜欢喝得果汁,见她突然要翻身起来,有些无奈地说了句,“娘娘,咱能不闹了么?您今天断腿,明天闹分手,后天发高烧,是嫌他活得时间太长,非让他担心死你是不是?”
“他会担心我么?”嘉禾鼓鼓腮帮,有些不服气地看了一眼正在翻着件的顾先生。
那分明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大冰山,哪里有担心她了。
“你发烧了?是谁造的孽?”
医生直接问过来,让嘉禾彻底心虚,这么多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她,她不可能发烧。
但是,谁让顾怀笙把她囚禁在这里,不弄出点发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再来看她。难道真要等痊愈了,被打掉孩再做反抗?
她就是没想到,晚上开窗睡觉彻底是失算,烧得有些重了。
阿看着嘉禾说道,“也就你,他能这么陪着你让你过分的闹,要是别的女人早就彻底滚蛋了。”
坐在沙发上翻件的男人,听到医生的呵斥瞬间拧眉。
指了指门口的位置对医生道,“你,现在给我出去。”
阿瞬间就笑了。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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