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的牀侧,漫不经心道,“我以为你很不想见到我。”
“哪有啊?怎么可能?”
她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可某人继续反问:“是谁让我滚,又是谁说我冷血无情、活该短命,和禽、兽一样没有区别到丧心病狂。”
嘉禾:“……”
她生气的时候真的有那么勇敢么?竟然敢对这个男人说出这些话!
不过为什么骂过他的话,她自己都忘记了,这男人还记得一清二楚?
果然爱记仇。
“我一时心急,口不择言罢了。”她心虚着近似窘迫。
他摇头,不和她计较。
否则,直接被气死好了。
半晌后,有护士送了粥进来,他说了句,“给我。”
就开始喂她吃粥,这一晚粥吃得很慢,但算得上是她生病以后这么多天吃得最好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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