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嘉禾就是感觉他像是笑了,怔怔地望着面前这张脸,内心里的一个角落轰然塌陷——
直到胸前冰冰凉的触感,让她差点尖叫起来,“你……你干什么?”
她羞愤了半天却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能双手环抱着胸。
却听某人非常淡漠地说了句,“把手拿开,放心我对飞机场没什么兴趣。”
嘉禾:“……”
“什么飞机场!——”这次她脸上的灼烫感,一直向下烧到她白希的脖颈以下。
亚洲东方女孩普遍B罩杯,当然比不过欧洲女人的大胸。
男人都色、胚!
“帮你擦酒精,听话。”
双手被扯下来的时候,她脸上的温度已经烧到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羞的。
他是真的帮她擦酒精,可她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被碰触到最敏感的地方,整个身都蜷缩成了一团。
只能自我催眠,心里默念着擦药,只是擦药——
想到最后,嘉禾觉得可能顾先生帮她擦酒精完全熟稔镇定,反倒是她各种异样的诡异思绪开始向外飞。
左腿的小腿骨折,让她移动起来很不方便。
蘸着酒精的棉布,一开始直接向她的病号服的裤腰里探进去,擦不完全,就慢慢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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