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嘉禾很多时候会忘了自己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喜欢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她,而且还要把他们的孩给打掉。
她活得到底有多失败。
生下来就没遗弃,她认了,好不容易爱了一个人,还是要被遗弃,就连她肚里的孩她都没权利决定能不能好好将她生下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她终于忍不住了,在冯修浚面前带了一整天的面具撕扯下来,抱着自己的手臂开始躲在浴室里的角落哭。
小时候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听人说过,古堡里时常会在小屋里住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那是童话故事,暗黑的童话,竟然在她身上就这么应验了。
原来生活和戏剧一样的狗血,压的人苟延残喘到不能呼吸。
冯修浚挂了电话上楼来的时候,推开她房间的门,想要敲浴室的门终究是选择放弃了。
浴室里有刷刷刷地水声。
他了解她,知道那个傻姑娘一定在流泪,用水声掩盖她的哭声。
仅以为傲的自尊只剩那么一点点了,他不想再残忍的践踏。
背靠着浴室的房门,冯修浚的脸色差到无以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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