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脸上的血水,完全惨不忍睹——
一脚踢断他胯骨的时候,顾怀笙冷着脸质问他,“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碰她!动她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下场!”
欧仁到现在仗势威胁,“顾怀笙,你有种就弄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么?”他冷冷的浅笑,唇角染了嗜血的光芒。
往日里温尔雅的儒雅仿佛在这一刻仅仅是人的错觉和幻像,他像是自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是暗夜里嗜血的魅。
向北站在一旁,目光出现长期的怔然……
顾怀笙是长,在顾家他内敛低调,儒雅绅士又难靠近,永远对什么都是冷冷清清的,就连得知自己不久要命亡,也没什么大的情绪。
仿佛没什么是他在意的。
世间万物,能激起他关注已经实属不易,看现在却能激怒到他近似质变一般地放出了心里的魔鬼,失去理智冷静后,简直失控到不再是他。
从按到墙壁上再到直接扯到满地地碎玻璃里面,向来一尘不染的白色丝质衬衣染满了血,不过不是他的血,而是欧仁的血。
一地绮丽妖冶的红——
染满了他的衬衣,一张英俊的脸低着汗水的头发,这个男人在这一刻将性、感、狂、野,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唇色因为极力透支完全染上了血色,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没有放弃,还在将欧仁往死里送——
嘉禾看得出他脸色的变化,扯住向北的衣服对他道,“快去阻止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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