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他直接抱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情到极致。
像是那个把人送入地狱的男人完全不是他,“让你不要乱跑,怎么不听话。”
他嗓音里带着点醇厚的暗哑,但语调很温柔,和刚才在地下工厂的那个男人有着质的区别。
刚涂完药膏的嘉禾依旧怔怔地,缱绻在他怀里像只受伤的猫儿。
感觉到她还在抖,他问了句,“怕我?”
嘉禾仰起脸摇摇头,然后将身缱绻下去靠在他的膝盖上。
大致今天的刺激太大,她问了好多次安然的状况,听他说,“她没你伤的重。向北会将她完好的送回乔家。”
嘉禾觉得心里很乱,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整颗心脏都狂跳地就是安静不下来。只有搭在她腰际的那只手能让她感觉到绝对的安心。
明明给她最大危机感要拿掉她孩的人是他,但救她于水火的人又是他。
——顾怀笙,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已经彻底看不透。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是抱着她,嘉禾依偎在他怀里是他们最默契的亲近方式。
巴黎郊区,私宅。
随着宾利慕尚抵达,有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透过车窗,嘉禾远远地就看到站在私宅外的傅允陶,她的长发长及肩膀很温柔又带着一种干练,雪纺吊带搭配一件蕾丝披肩,将女人的温柔妩媚展现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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