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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抽完了那支烟,知道有些事情非要他来处理一下不可了,走出病房的时候对嘉禾道,“你好好看着他,在他没有苏醒前让他好好休息。”
“你要做什么?”
“欧德过来不过就是非要带走一个人,他还没有醒那我去就好了。”向北笑了笑,笑的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军事牢狱之灾而是出去吃个午饭那么简单。
嘉禾将手里的毛巾放下,神色凛然,“你不能走,你去了,我会没有办法和他交代。”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一脸嫌弃,“陈三岁你就不能继续无辜傻白甜下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好了,现在变这么难缠干嘛。”
嘉禾没给他开玩笑,“你不能去,说到底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大不了我去。”
向北听着她的话,像是看到了某个人,“你和乔安然还真是铁蜜,犯蠢的智商也被绑定了,正义感爆棚也不是这么来的。欧家看我们顾家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他儿没被我们弄死,也要时不时找茬,现在更何况宝贝儿弄了个残。你出面干嘛?如果病床上的顾先生醒过来看不见你,还不是要把我手撕了。行了,这件事不能拖——”
向北转身就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责,你本就是无辜受害者。如果不是顾先生未婚妻的身份,你一个小女孩儿哪能差点被欧仁那个禽兽绑架了。小公主,替我照顾好他。”
这是在安慰她么?
嘉禾站在医院的长廊里,眼睛突然睁大,看着那男人的浅笑,有半瞬的怔然。
她忽然明白,安然对顾向北执念是来自于什么地方了。
顾家兄弟,还真是恶劣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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