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荒唐至极。
“陈小姐,我到这里来其实目的很明确。”经商的人开门见山,又直接,“我想问问,长突然进医院,还有被欧家带走是不是和你有关?”
楚董事长的气场太强,安然被压得快要不能呼吸,不觉间已经怂了。
她倒是有点担心嘉禾。
嘉禾看着楚女士,回答她,“是的,我很抱歉。”
安然愕然,在桌下用脚踢她,眼神像是在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嘉禾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继续回答楚女士的问题。
“陈小姐,如果你懂得识时务,就离开怀笙,这些事情我既往不咎。”
“夫人,我很抱歉,这一点我大概做不到。”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楚蔷,脸色更是差到了极致。
“你觉得你不离开,就能顺利进入顾家么?年轻人,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您怕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多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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