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本想要冷笑某位的自作多情,可突然她笑不出来了,因为私宅里多年尘封的相册照片,还有挂在书房里的少女画像,都是傅允陶的。
她刚开始做顾先生医生的时候,曾经问他,“这是您的恋人吗?”
他只浅笑而不语。
像是某种默认,如果不是最重要的人何必会在自己的居所里悬挂她的画像。
见她脸色渐渐沉下去,傅允陶嗓音很冷像是某种强制说明,“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而你呢?聪明的话,就别做无谓的事情,陈嘉禾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是他重要的人,徒劳的无用功如果你喜欢,你就随意……”
“但现实不是这样,傅小姐。不管他有着怎样的过去,那也只能是过去不是么?”
傅允陶怔住,脸上染上阴沉,“喜欢犯贱不要自尊来祈求被爱,陈小姐还真是兴趣怪异。”
嘉禾无畏这种打击,她的嗓音很浅,“如果连自尊都不愿意为他放下,你怎么配说爱呢?”
傅允陶像是被碰触到了一直以来的诟病和痛楚。
近似恼怒道,“你懂什么?——”
嘉禾已经失去了和她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转身就走,却被对方再三阻挡。
“你觉得他喜欢你?别做梦了,你不过就是在他最疲惫的时候出现的慰藉品,不然,怎么能连你的孩都不想要?”
像是被碰触到了内心最敏感最疼的那一处柔软,嘉禾不想再继续在这里留下去,对方的话像是淬了毒,让她的心疼到都没有办法呼吸了,“陈嘉禾,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小时候不会长大了更不会,如果没有你我们会再一起,会结婚,会永远都不分开,连死我都陪他。可是你偏偏做这样介入我们,你偏偏用你的心机绑住他,最该离开的人是你……”
傅允陶越说语速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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