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嘉禾内心一疼。
他从来都不对她用过这样的字眼。
“哥——”已经痛到声嘶力竭的人,轻声唤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嘉禾看着这两人从自己身边与自己擦肩而过,突然意识到,原来傅允陶说得对,她才是那个无足轻重自以为是的人。
顾怀笙离开,客厅内的人四散,脸一向冷漠刻薄的楚蔷脸上都带着那份慈母般的焦急匆匆冒雨追了出去——
这些人都在用无声的方法,告诉她这里容不下她——
而她是那个最多余的恶毒坏女孩——
干了件天理不容的错事。
目送两人走远,她纤瘦的身顺着楼梯渐渐向下滑,内心已经没有痛感……
像是一把刀捅进心脏里是,时间久了,流血太多,就不会再流血了。
更不会流泪……
眼泪有什么用呢?演戏的时候才有用,现在客厅里空无一人,流什么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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