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有人拉了椅坐在病床的床侧。
傅允陶左肩膀动不了,单只手用右手臂紧紧地抱着被,脸上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仿佛整个人还沉沦在哪个噩梦里无法自拔。
想到那人的冷漠,她伸手紧紧扯住了牀单,一口咬在苍白的下唇上。
有护、士进来,伸手扶她起身让她背靠在软垫上。
瞥见她出了不少冷汗,坐下又站起身的男人脸色冷沉地问,“为什么要和陈嘉禾一个小姑娘起争执?闹成现在这个场面你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是来责难我的吗顾向北!还是你们都觉得是我很恶毒地在演戏嫁祸给陈嘉禾?”
“我虽然和陈嘉禾不熟,但是她绝对不会是主动上前挑衅你的人。”向北词句严苛,一针见血,继续说,“就利益常态分析,她寄人篱下主动挑衅你完全占不到半点便宜,又何苦蠢到闹这么一出让我妈赶她出顾家。”
“最终摔下楼的人是我,不是她!顾向北。”
傅允陶苍白着一张脸,往常的从容内敛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肩膀上动一动就钻心的痛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地咬紧了牙关。
顾向北见她疼得厉害,也不再追问,直接拧眉,“到底现在病情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恢复好?”
傅允陶脸色恢复了冷漠淡然,“没什么,不过就是个左肩膀骨裂骨折。”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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