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陶渐渐地也沉默了下来,像是一朵漂亮的花在瞬间萎谢,花瓣四碎枯黄。
向北转身,坐在室内的沙发上,如同经年的老友在午后谈天,他说,“这么久了,不管对错事故,你怎么不能学学陈嘉禾呢?最起码,她能在他生命的最后这段时光里给他沉静的陪伴,而你呢?你只会刺伤他,永远放不下引以为傲的所谓的自尊。”
——爱情本就是场博弈,不想付出只求回报的人,怎么会有人上心?
男人信步离开,吩咐护、士照顾傅允陶,将门顺带给她关上。
向北终究是叹了口气,站在门外的时候去口袋里掏烟,有女孩站在门外对他说,“你这么跟她说,咱们傅女神怕是不会领情,还觉得你在谴责她呢?”
“脑长她脖上,我没想左右她的思想。我只说该说的话,要不要听是她的自由。”
安然撇嘴,随后‘切’了一声。
总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到底当天的真相是怎样的?
怕是只有禾禾和傅允陶两个人知道了。
嘉禾还没有找到,让她一直很担心。
安然见顾向北到吸烟区去抽烟,烟雾弥漫掩藏他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她走过去,正巧顾向北背对着她站在一旁给她打电话,“到哪儿乱跑?我送你回去。”
“可是,还要找禾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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