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们这些肆无忌惮说了喜欢他就死缠烂打的小女孩儿,根本就不懂我们生活有多复杂,多难。真是恶劣又自私的……”
“是孤儿院的孩就应该被可怜,怜悯么?”嘉禾转过身去反问,“那你活得该有多累多低微?”
说完这些话,她又像是自嘲般的说道,“没有父母要?谁又不是呢?”
从某种意义上,嘉禾明白:自己和顾怀笙、傅允陶都是同类。
只有同类才懂的那种的执着,拼命想要挽留一点点温暖的悲哀。
傅允陶左脸火辣辣的疼,内心的思绪复杂到极致。“我不需要,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可怜。倒是你陈嘉禾,曾经天天缠着他,不就是为了一点倚靠的温暖。可惜,和他一开始在一起的人一直都是我。”
“你不需要扯开话题。”嘉禾迎上傅允陶的目光,感叹,“还好我是个普通人,出身对于在这个华丽圈里徜徉的你来说应该是一辈磨灭不了的污点。”
傅允陶的脸色变得苍白,“与你无关。”
“听说你母亲曾经是歌舞、妓?”
“陈嘉禾!——”傅允陶左肩膀有伤,因为大肆地抬手没有扇到对方相反造成更大面积的伤口撕裂。
“别激动傅小姐,不论你母亲做什么职业,她都是你母亲不是么?顾先生曾经说,他很尊敬你母亲,是个非常温和的母亲。而我,不要说自己生母的职业,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你想说什么?你更无辜可怜?这个世界从来不看这些陈小姐。”
“我想告诉你,做人积点德否则会遭报应。你和顾怀笙,迟早都会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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