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指骨终究是不忍心地放开她,像是彻底绝望地将手慢慢从她的肩膀上移开。
嘉禾感觉到他放手,咬着下唇一把扯过自己的背包,像是躲避某种瘟疫似的急速离开。
她像是不受控制般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是一个劲地向前走,走出医院长廊,走出医院的休憩花园,一路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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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大道上听不到身旁的机动车车鸣声也听不到,从她身边走过的行人谈论她的怪异。
直到一个路口。
古老的街灯下,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蹲下来——
嘉禾记得以前看电影里,女孩失恋*大都会嚎啕大哭用以发泄。
其实故事里剧本里都是骗人的。
真的到和喜欢到骨血里的男人分开,别说是哭,整个人仿佛抽筋拨皮般地像是窒息,哪里还有力气哭?
她蹲了半晌,拼命地恢复呼吸后沿着街道开始走,看路上的行人,看来来往往的车辆,就是不肯让自己再停下来,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真的会想到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嘉禾从来没想过,那么深爱过一个人以后,真的失去他比做一次大型手术还要痛。
不单单是挖掉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心脏,像是连同五脏腑都因为那个男人而被挖出来了,空气里都是压抑,连呼吸都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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