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间在流逝很多人都从她身边离开,就连最照顾她的邻居朱莉也在顾怀笙离开后搬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月乔家出了大事,乔父乔学林因为公司企业涉及走私月初就把抓紧了监狱,安然一蹶不振,让嘉禾时常担心她会得抑郁症。
好在乔母华素还算得上是情深义重,四处找人托关系,僵持一段时间后不见什么效果。
毕竟树倒猢狲散,曾经那么大一个家业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仅仅是*间,简直可怖。
嘉禾很久都联系不上安然,让她一直很心急。
直到这天正午,她靠在阳台的红木椅上晒太阳忽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索性起身去将门打开。
“你到哪儿去了?”
快要两个月不见,安然瘦了也憔悴很多,整个人高高瘦瘦的让人心疼。
安然站在门外,透过雕花黑色铁门看了眼挺着肚的嘉禾,“6个月了。”她浅笑,“给干女儿买了很多小东西。”
随着门‘咔哒’一声打开,安然和嘉禾拥抱,这常常让安然想起自己的十几岁,她妈妈死了,她也是真的像是没了家,失魂落魄地就来找嘉禾。
只有抱着她,才能真的哭出来。
安然哭得很大声,两个月的压抑在一瞬间释放。
嘉禾只是抱着她,没有出声劝解,也没有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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