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走到楼下,按下电梯的时候,心里还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压抑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情绪受到干扰的时候,腹部的胎动也变得有些躁动。
随着电梯门打开,她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肚,安抚里面正因为她的心情变得不安分的小东西。
她还这么年轻,对未来的规划也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和外婆交代这个孩,更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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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墨尔本。
私人休闲庄园内。
沉水级的莱沉木,埋着炭木空空熏,清寂的木兰香满园带着凉意。
有人坐在病牀翻看那些照片。
修长的指,骨节分明沁透着病态的苍白。
照片里的女孩气色依旧很好,面颊素白晕红,她的身形在不断变化,肚也越来越大,和她纤瘦的腰身有些不相符。
病牀上的人轻咳了两声,瞬间拧眉。
再向后翻看照片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或者坐或立,公园长椅上,车内,牵手照片,甚至在昏暗的车内的无限制靠近,像是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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