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自从开始工作后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准确意义上的没有噩梦的睡眠。
女儿小梅梅跟个糯米团似的,穿着小兔绒线睡衣窝在她怀里,总是让她习惯性得抱紧她。
尤其是小孩晚上踢了被以后,睡衣也不好好穿,总爱动得掀起衣角。
嘉禾为了女儿不着凉,只能抱着她。
不至于小睡衣掀了衣角,让她着凉。
很暗的视线里,一片迷茫,她下意识得抱紧怀里的小东西,但又觉得女儿本身小身的柔软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发硬的触感。
长睫轻颤,嘉禾渐渐苏醒,那种沉睡在心底多年的木兰的香料味道怡人的让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
很多年前的时光倒流,那些平和而平静的日里的药香。
沉浸在这种柔软的思绪里片刻,她终于觉察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猛地睁开眼后落入一双深沉幽深的眼底,让她豁然一惊。
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脸,坚硬无比的男性身躯,属于他的具有压迫性的味道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
骤然后退,让她差点从牀上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