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半晌后,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开腔,“五年前的乔家败落,是不是和你们顾家有关系?”
“怎么会这么问?”
烟灰徐徐落下,无声地砸在男人修长的指上,悄无声息。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顾怀笙乔学林伯父的为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政党间的事情我是不明白,但是你们顾家为了权势陷对方于不义,让乔家一家过得有多落魄你知道吗?乔家——”
“禾禾!——”
男人暗哑嗓音里蕴藏着冷厉,直接打断她,“你要向着乔家说话!”
“难道,不是你们先陷害了乔家,让乔家落得家破人亡,安然那样一个女孩独自一个人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男人夹着烟唇角勾勒出冷冽的弧度,“政党间就是这样,上下浮沉,总要有人败落付出代价,就算乔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也是罪有应得。”
嘉禾望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绝情寡淡的话。
她耐着性最后问他一遍,“让乔学林伯父出狱,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件很容易办得到的事情,让乔家安定,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
“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顾怀笙你的血是真的冷,冷到一丝人情味都没有。”嘉禾瞪着他,后来又讥诮地笑开,“不过也对,你这样脸自己亲身骨肉都不要的男人,又怎么会懂得安然为此奔波劳累的苦痛?”
“禾禾,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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