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将手里的手续收据收好，问道，“怎么了？这个小女孩儿是——”
顾先生像是没有听到郑东的话，头都没有回得吩咐一声，“郑经理，把这个长椅给搬开！”
郑东：“……”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他虽然是军队出身，虽然受过多年历练，但是这环绕式的长椅搬开无异于将钢筋折断。
他还没那么大本事好不好！
拜托老板，他不是奥特曼。
“先生，您现在就要把这个铁质的长椅移开？……”
郑东的眼里写满不可思议，连顾氏银行股份上涨下滑都不关心的老板，什么时候跟一个长椅过不去了。
小糯米团，眼角的珍珠豆豆还在向下滚，小兔一样红红的小眼眶，委屈巴巴的，似乎有要演变成大哭的趋势。
顾怀笙看着郑东，哄着小女宝转头的瞬间情绪里染上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立刻给搬开。”
怀里的软团哄不好，长长的睫毛濡湿一大片还挂着晶亮的泪滴。
郑经理大概这辈第一次被人这么当苦力，找了几个医院后勤的工作人员，一起将医院花园的公共设施给搬开了。
等铁质的长椅搬开后，下面有只被卡在梧桐躯干旁的布偶猫。
“饭饭——”
小孩眼泪来得快取得也快，脸上还挂着泪痕就扑腾着要从顾怀笙的怀抱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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