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将小梅梅带离开餐桌到浴室的洗手间去,嘉禾看着抱着女儿离开的人,想都没有想就准备跟上去,她对顾怀笙戒备心并没有放下。
可她刚要起身,就听到一直坐着没什么表情的傅允陶开腔说话了。
“嘉禾。”
她们也算是认识很多年的人了,彼此什么脾气秉性都熟悉的很,开门见山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这个孩是怀笙哥的女儿吗?”
傅允陶一早就看出来,依着顾怀笙的性格,那么对待一个孩是彻底地将她去当做自己的女儿的,而且亲情对于他来说应该格外重要。
何况是血脉。
嘉禾站起身后,傅允陶想过她不会回答自己的提问,甚至将她当透明人一样忽视。
但是,她终究是回答了,“不是,她和顾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傅小姐多虑了。”
嘉禾在浅笑,温尔雅。
瞳仁里的深度,是无从捉摸的温凉和漠然。
顾向北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突然觉得陈嘉禾终究是变了,她变得陌生甚至是不痛不痒的薄凉,这种情绪比视若仇人更可怖。
让他扯掉个人恩怨后,突然非常担忧顾怀笙。
——也许,这个女人只是想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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