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按照叔叔的话去做,一天内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小不点早已经累了。
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已经打了好多次瞌睡。
现在挨着柔软的牀,又有人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牀上软软的藕白的一团渐渐呼吸变得平稳下来。
看孩睡着了,顾怀笙起身从抽屉了指骨夹了一支烟,绕过主卧大牀出来的时候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嘉禾,“孩睡了,没吃饱,就继续下楼去吃饭。”
他站着,她坐着。
嘉禾抬眼睨着他,看到他脱了薄款的风衣,单穿了一件白衬衣,因为给孩洗脸洗手袖上溅出来些水,氤氲开生出些许褶皱。
他裸着脚穿居家拖鞋,腿长的人,脚踝的踝骨修长一些。
和她女儿的有些相似。
那只多年前她送他的打火机被他握在手里,想要点烟的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也没有继续。
长身倚靠在背后的檀木衣柜上,他平静的和嘉禾对话,“要是没吃饱就下楼继续吃晚餐,我找管家上来。不然就留这里陪着梅梅,孩最好不要离开人。”
“顾怀笙,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认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早说了,梅梅不是你女儿。”
夜色寂寥。
落地窗外的灯光映入室内,男人的身影半明半暗,他手里的那支打火机盖开开合合,望着落地窗前的夜色语调醇厚低沉。
“禾禾,既然梅梅是你的养女,依照我们的婚约她自然以后也会是我的孩自然就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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