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允陶应声。
顾向北终究是没有跟上去。
二楼书房。
顾怀笙点了支烟,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浅淡道,“坐吧。”
傅允陶安然地坐下。
听着坐着的男人对她道,“向北的脾气秉性你该了解,他这个人向来重义讲义气,你小时候救了他一次他一直把你看得很重要,但是他并非滥情,你懂吗?”
滥情?
傅允陶冷笑,“喜欢上我就是滥情吗?怀笙哥的定义我真是不敢恭维。”
“你是个聪明人,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冰冷的指夹着香烟深吸了一口,男人的精致的锁骨扯出深邃的线条,“他心里有乔安然,小时候有大了更有,再不可能喜欢你。”
“所以你是在命令我吗?哥。”
“不是命令是警告。”
——警告和命令又有什么区别?
“哥,我不明白。”
傅允陶看着面前的男人,温婉和镇定彻底破碎。
“乔安然那个女人玩儿了向北的感情就一走了之,还算计的向北在顾氏的股份都砸在了乔家,让司令彻底对自己的亲生儿失望。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他为乔安然倾家荡产那是他的选择,更因为如此他更不可能喜欢你,你应该看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