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蒸腾,闭上眼,顾怀笙的脑海里全是嘉禾昨晚的模样。
他原本想要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和她好好谈谈。
可她睡在他的卧室牀上,怀里搂着小梅梅,散着发那么不设防恬静的模样,就像是在等待他的小妻。
他忍不住过去抱住了她,她挣扎着那么慌乱娇媚,只被他看着就反应的那么敏感。
浴室里玻璃隔断上的水雾越来越重。
顾怀笙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眉宇间深深皱着,精致的锁骨县扯出的肩弧度随着加粗的**,一向清隽的脸上带着强烈的隐忍情绪。
昨晚,他就很想要嘉禾。
最终为了她,选择了隐忍。
29岁到34岁,除去病重期间到后来的恢复期,顾家总是想方设法给他送不同的女人。
但是,他看都不想看。
更不要提纾解生理需求。
整整五年,压抑隐忍下来的所有的欲、望,在看到嘉禾的时候会很想要抱她。
尤其是,她就在他的牀上,单穿一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肆无忌惮的没有防备的样,让他压抑不住对她的渴望。白色系的睡衣很配她眼睛里的那股干净,服帖的丝质料如水一样服帖着她的纤细的腰线,奥凸有致,胸形挺翘饱满不再像以前那样清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