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不在家的时候,你能带孩?”嘉禾讶然,语气里写满了她的不信任。
“家里总有人能带。”
“好吧。”她就知道孩越来越大,嘉渔完全不行。
“你真想要和顾怀笙一刀两断重新开始,我有很多人选可以给你慢慢挑。”
“呃……”
嘉禾怔了怔,怎么感觉像是要给她相亲的阵仗。
“这是陈姑姑的意思,她一直在帮你物色优秀的男士,如果你有兴趣——”
“姐,你让姑姑饶了我吧,我还不至于……”她轻微苦笑。
“姑姑上了年纪,她总希望看到你能和梅梅有个安定的家庭,她离过婚懂得一个女人颠沛流离是怎样一种心境。”
“你和她说,我挺好的真的很好,用不着为了我担心。”嘉禾咬着苍白的唇,笑了笑又说,“相哪门的亲?我这样的精神疾病患者跟谁谁会同意?谁能容忍——”
听筒另一端的人开腔厉声厉色,语气罕见有起伏。直接打断她,嘉渔立刻否决了她的话:“禾禾,需要我再告诉你一遍吗?那不是精神疾病只是生活压力导致的,你看看现在你离开我不是也能过得很好不复发?”
“嘉渔,它复发了,再次复发的时候我很难过很难受。”
“在见到他的时候。”
嘉禾指甲嵌入了掌心,“是。”
嘉渔将语气放缓,“禾禾,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如果你不向前走这一步那个病永远都不会痊愈,你要学着去面对,这不是精神疾病,只是你的心病。你也是医生,还需要我和你多说专业知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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