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我自愧不如。”指甲嵌入掌心,她情绪陷入恍惚与茫然。
茶杯放在女孩的书桌上,顾怀笙轻抚开她脸侧的发,“我和自己的女儿亲近,怎么在你眼里就变得这么手段多端?”
嘉禾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
“你和向北做的事情我姑且不计较,可禾禾还是你懂怎么伤我的心,用向北的手来伤我这样的办法也只有你能想得到。”
她咬着唇,死死的,将嘴唇咬的苍白到没了血色。
“我也不想的,是你逼迫我的顾怀笙,如果你能放过我和梅梅我们之间又何必这么累,这么疲惫?”
放过?
什么是放过?放任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顾怀笙,我求你了把我女儿还给我,也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和我在一起就只有死路一条么?”
嘉禾垂着白希的颈,长长的眼睫投射下大片阴影:“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和谁在一起总好过是你。”
听着她的话他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孩的房间带出来,嘉禾拼命的挣扎,却被对方扣紧了腕怎么都挣脱不开。
华清庭的祖籍老宅,楼梯设计台阶相对高一些。
嘉禾不想走想守着女儿,见她半天都不动,顾怀笙手腕狠狠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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