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梅梅,她受不了。
再次被挖空心脏的感觉,让她内心的那种窒息感又疯狂的涌了上来。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她手指轻颤着跪在天台上去自己的手包里拿药。
白色的药片嚼碎在嘴里。
苦涩的。
越是想到女儿,想到自己的懦弱无能。
她全身就越抖得厉害。
楼下,一辆白色的卡宴泊在那里,有男人看着903漆黑一片的露台,耐心极好的一直等在楼下抽着烟。
路灯下他的情绪晦暗不明。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他蹙着眉拨了通电话过去。
迷糊,感觉到手机的震动被冷风吹得嘉禾从地上起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就这么晕在了天台上。
拿瓶药洒了一地。
好在她吃了几粒下去。
没有接冯修浚的电话,天台上嘉禾待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收拾干净脸上的痕迹转身搭乘电梯,回到家门口用钥匙打开自家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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