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
——谁能来把这个祖宗从她家抱走。
心里纵使这么想着,嘉禾还是出来卧室房门,知道她一夜没有睡觉难免入睡困难点了熏香在室内以后将卧室的房门给嘉渔关上。
嘉渔听到门外的动静,困意浅薄的人起身将嘉禾牀侧的抽屉打开,果然看到里面的那一瓶药去了大半瓶。
这是她给她用的调理用药,镇定成分明显。给她带着只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用的。
毕竟很久以前嘉禾就已经恢复了常态。
药片吃了这么多,看来抑郁症发作不止一次。
嘉渔握着那只透明的玻璃药瓶深深的蹙了眉。
嘉禾去了书房,将台灯打开,翻开陈教授的笔记一点点翻阅然后坐着批注总结自己关于心脏相关临床问题的内容。
握着原笔的她忽然手指顿了顿,翻阅着嘉渔的笔记看到了夹在她笔记本里的一张照片。
是年轻时候的爸爸陈屹年。
她捧着这张照片在台灯下细细的看着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的面孔。
忽然意识到,她也是个自小没有爸爸的孩。
难道还要女儿继续步自己的后尘吗?
仿佛不能有一秒钟的心思停歇,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脏就会钝钝的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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